的脸,贪婪的闻着。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女人,搭在她腰间的手竟抑制不住慢慢向下移动着,直至摸到冯秋月的屁股才停下来。
圆润,丰满,弹性。
杨天笑的心咚啊咚啊的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冯秋月使劲掐了他一下说:“老实点,我都快三十岁了……这么点个小人就流里流气的。”
杨天笑不但没收手,还故意捏了两下。
进了屋,杨天笑突然变得有些拘谨起来。他羞涩的看着冯秋月,在昏暗的灯光下,杨天笑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这一夜,杨天笑在冯秋月的家住下了。
待他上炕想睡觉的时候,才发现炕脚下还睡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这是我的丫头,”冯秋月叹了口气解释道,“命不好,从小就跟着我受罪。你伤在哪里了?来,让我看看。”
说着,冯秋月俯下身去要看他的伤口。
“不行。不让你看。”
既有不好意思的成分,也有怕她看出身上的伤口是枪伤。下山前,他爹和三叔再三叮咛,龙王镇有个自卫团,是养着五十条枪的响窑,到了那里,一定要格外小心,不能让人摸清你的底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比你大那么多,你比我妹妹还小呢。”
“那也不让你看。”杨天笑觉得这么说有点生硬,便马上补充道,“大腿根……”
一听说伤在大腿根,冯秋月便不再强求了,她脱鞋上炕。
“你在炕头睡吧,炕头热乎,我在睡炕稍。”
冯秋月说着,给杨天笑铺着被褥。
杨天笑转身坐在炕上,一抬腿的同时“哎哟”了一声。
冯秋月一激灵,扭头看着他问:“腿疼啊?”
杨天笑“嗯”了一声。
冯秋月有些心疼地看着他:“家里有大烟,你喝一块吧……”
说着,冯秋月放下手中的被子,想要下地。
“不要,我爹不让我碰那玩意儿,”杨天笑呲牙咧嘴的问,“有酒吗?”
“有啊,我们这样的人家能断了酒吗?你等着。”
冯秋月说着跳下地,拉开碗架柜,从里面拿出一只大碗和一个装酒的陶罐,倒了半碗酒,转身来到杨天笑面前。
她用一种母亲对孩子的口气说:“咋这么不小心啊……”
杨天笑低头喝酒。
“这么小,不该到木帮上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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