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月歪着头,侧过脸也在盯盯地看着杨天笑。
“我姓冯,叫冯秋月,在家排行老四,你就叫我四姐吧。”
杨天笑感到那么不好意思,把头一歪,两眼瞅着放白的窗纸“嗯”了一声。
冯秋月又问:“你呢?你叫什么?”
“小名叫祥子,我爹给我改名叫响子,你就叫我响子吧。”
“你家是大粮户?”
“不是。”
“你家开买卖?”
“不开。”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别问了,”杨天笑坐起身,扭头看着她,“我保证,从今往后不让你们娘俩挨饿就行了呗。”
冯秋月叹了一口气:“女人岁数再大也斗不过你们男人,我把家里的真情都告诉你了,可你,什么底也不交给我。”
“怎么没交给你?”
“你交给我啥了?你啥都没说。”
杨天笑拍着胸脯子:“心。你不信?”
杨天笑说的是真话,也许是他头一次接触女人,从冯秋月的身上,他第一次体味到了女性的柔情带来的欢快,也许是他过早地离开了亲人,这少妇弥补了他失去的母爱吧?
冯秋月固执地追问:“你什么也不告诉我,那‘心’也是一句空话。我问你,你家到底在什么地方住?”
“从小死了娘,东漂西荡,四海为家,你说在什么地方住?”
“你不是在木帮里干活?”
“……”
“闯江湖?”
“……”
“是说书的?”
杨天笑没吭声。
见杨天笑不回答。
冯秋月就继续问:“那,是耍马戏的?”
杨天笑还是没开口。
冯秋月继续猜着:“再不,是唱蹦蹦的?”
冯秋月说到这,杨天笑被问烦了,就嗯了一声。
冯秋月叹了口气问:“日后我若是想你了,上哪找你去?”
“我来呀,我一定能来看你。我还得养活四姐和小外甥女呢。”
屋外,远处传来清脆的鞭子声。
冯秋月知道,那是木帮们回山了……
冯秋月起来做好饭,她从灶坑门脸前站起身,她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外屋走进来。
“饭好了,起来吃饭吧。”冯秋月一边放桌子一边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金镯子。我收下。咱俩好一场,一日夫妻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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