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扣上去。
冯秋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嘴巴:“好了,咋没够呢,别闹我了,快去吃饭,吃了饭,我到济世堂给你抓两副药回来。”
嘴上虽然这么说,身子却舍不得离开杨天笑,她很陶醉的让他在自己的身上淘着气。
“不用你,我自己去。”杨天笑呜噜了一句。
吃过饭,杨天笑走出冯秋月家。
镇街上人来人往,有普通的镇民也有游逛的团丁。
那时候的龙王镇,四周用黄土垒起了高高的围墙,东西南北四个城门早开晚关,围墙的四角上都修着两层楼的炮台。
在荒乱的年月里,为了防匪护院,大一点的村镇和粮户财东的大套院里几乎都如此,镇子里挨家挨户收团丁费,买枪养人,由村董出面拉起了自卫团。
这是那个年代典型的响窖。
对于真正的赌徒和嫖客,民团是不抓的,他们只提防潜进镇子里的响马探子。
杨天笑刚刚走进正街筒子,就看见几个游逛的团丁。
他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临出门,他已经把匣枪插进了冯秋月家的柴垛里。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自己是个胡子,盘问起来他可以顺嘴胡诌几句。
杨天笑顺着街筒子往前走,远远就看见了两串膏药幌子,他知道,那便是济世堂药铺了。
他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这是三间筒子房,正面和东侧立着坐地通天的大药架子,那前面围了半圈三尺高的廊柜。
有几个人正在柜台上抓药。
西侧放着一张八仙桌子,一个穿长衫的年过半百的汉子正为病人诊脉,杨天笑已经猜到,这就是坐堂先生崔五了。
杨天笑刚想走过去,见两个团丁坐在柜台前喝茶,他又停住了脚。
他知道,刀枪红伤是瞒不过名医眼睛的。崔先生若问起病因,点破这是枪伤所致,非大祸临头不可。
他停住脚,又怕突然折回身走出屋让两个团丁生疑,于是他拐向柜台,顺口问了一句:“我咳嗽,有贝母吗?”
“刚从关内进的货,地地道道的川贝。”
“抓五钱。”
伙计把药包好,往柜台上一放说:“官贴十吊。”
杨天笑付了药款没等转身出屋,一个团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老弟,哪来的?怎么没见过你?”
杨天笑一拱手说道:“学徒混入江湖东漂西荡,四海为家,昨天才来到贵镇。”
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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