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笑:“听说那严伯康当所长了,是真是假?”
大管家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镇子里的人都这么叫他,可在院子里还都喊他东家……”
杨天笑:“他儿子呢?他好像比我小一岁……”
大管家:“严子安在沈阳讲武堂念学呢。”
杨天笑:“啥堂?”
大管家:“就是学带兵打仗的,听说念完学就是官儿了,能比他爹那个所长的官儿都大……”
“别他妈的吓唬人!”杨天笑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当胡子的就不怕当官的,你告诉他,杨青山的儿子在等他……”
大管家:“小的不敢……”
杨天笑:“让你说你就说!”
这时,一个五十来岁又瘦而高老女人走进来,他是李嫂。
李嫂一进门就对吕三才说:“吕先生来了……”
吕三才:“李嫂?”
李嫂仍然站在那里:“听说要找我们后屋做活儿的?”
“快来坐下,”吕三才站起来:“我是想见见珍儿……”
李嫂:“珍儿不在了……”
吕三才:“她离开严家了?”
“没了,”李嫂扫了大管家一眼,“前年她男人跑江道掉到冰窟窿里了,珍儿一股急火儿病倒了,再没起来,回到家不到半年就没了……”
吕三才:“矬虎子,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哎,”大管家退出去了。
杨天笑:“三叔,我就想见那救命恩人一面,可她又不在人世了,看来我妈的尸骨……”
“李嫂,”吕三才指着杨天笑,“这位就是我那磕头弟兄杨青山的孩子,这次下山也为找一找他妈的尸骨,你一直在严家大院里,当年的事你不能不摸到一点影儿,杨嫂喝了大烟尸首被扔在院子里,第二天就不见了,那尸首总得埋个地方吧?”
李嫂:“吕先生,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窗外突然响了一声,是把什么东西碰倒的声音。
杨天笑:“谁!”
有脚步声向远处响去。
杨天笑一脚踹开后窗跳了出去。
杨天笑:“往哪跑!”
随着杨天笑的话音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被从窗口扔进来。他穿得破破烂烂,倒在地上恐惧地望着从窗口跳进屋来的杨天笑。
杨天笑:“敢偷听我们说话,是谁打发你来的?说!”
孩子坐在地上向后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