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跑警察所干啥去了?”
“找你呀?”
“放屁,我又不是警察。我告诉你,你和那个胡子的臭事,高守仁都知道了,他还说,”说到这,他扭头看了眼震山,“杨天笑在咱家养过伤。”
冯秋月冷冷道:“养伤咋了,来咱家养伤的人多了,你告诉他,木帮大老韩,淘金的张老六,掰开手指给他数数,能拉出一个绺子来。咋了,他们问震山了?”
“那倒没有。”
“你记住了。谁也别想吓唬我,为了震山,我不怕背一条人命案子。反正我名声也坏了,高守仁他们能杀你,我也啥都能干出来。别出去胡说八道。”
齐二混子看着冯秋月那副模样,后背的冷汗又下来了。他忽然觉得,这女人比拿枪顶着他脑袋的杨天笑还可怕。
“我嘴严实着呢……震山是我儿子。”他结结巴巴地说,脱鞋上炕,他瞄了眼愤怒的冯秋月,转头对震山说了句,“儿子,过来,让你妈做饭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齐二混子偷偷的把剪子压在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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