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高守仁满意,冯秋月也不会骂他。
结果冯秋月一句话把这事翻了个个儿。马兰不走了,高守仁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账全算在他头上。
第二天,齐二混子在镇街上远远看见高守仁带着两个警察走过来,心里一紧,想转身往胡同里钻,已经来不及了。
高守仁叫住了他:“老二。”
齐二混子站住了,转过身来,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高所长,早啊。”
“不早了。太阳都晒到大脖梗子了。”高守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啥意思?和马兰说了没?”
“这事啊,高所长,不是我不办——”
“我就问你说了没有。”
齐二混子缩着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把心一横:“毛丫儿她妈不让搬。她说——让你去撵她。”
高守仁的脸色变了:“怪不得你老婆钻柳林,你说的话就当放屁了?”
“还不如放个屁呢——”
高守仁盯着齐二混子,他堂堂一个警察所长,要枪有枪,要人有人,连一个窑姐都拿不住,连一个搓澡的都整不明白。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
“废物。”他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二混子,这事咱们不算完。你掂量着办。”
说罢,转身走了。
齐二混子站在街心,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他妈的是啥事啊,两边都得罪了。他越想越窝火,低头耷拉脑的往净汤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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