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亲了一下向小丫的嘴,随后把腰里的枪抽出来递给她:“五叔说了,金场里不能露家伙。枪留在这儿,你帮我收好。”
他出了大车店,沿着河滩往金场走。
刘寡妇在后面喊了一声:“哎,你咋不吃饭就走啊。”
杨天笑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说:“气饱了。你们吃吧。”
到了金场,河滩上已经热闹起来了。一道一道的溜槽从河滩高处斜架下来,淘金汉子们光着膀子,有的挖沙,有的装车,有的担水,一派热闹景象。
于海江正在溜槽边上等他,旁边站着双喜。康把头蹲在溜槽上抽烟,看见杨天笑走过来,就把烟袋从嘴里拔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咋,想好了?”
“是。”
“听说你也是唱蹦蹦的?”
“以前唱过。”
康把头点了点头:“淘金不是唱戏,靠的是力气,不是嗓子。好好干,别偷懒。”
双喜从溜槽后面探出头来,咧嘴一笑,拿过一把铁锹塞进杨天笑手里:“二哥,你先挖沙。这活儿最简单,就是力气活。”
杨天笑接过铁锹,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开始挖沙。
河滩上的沙土又湿又沉,一锹下去能挖出半锹沙半锹水,铁锹把子在手里又滑又硬。
太阳渐渐升高,晒得人后脖颈子发烫。
他从前握枪的手,如今握着铁锹把子,没到晌午手掌上就磨出了一排血泡。
他把铁锹换到左手,继续挖,指甲缝里全是泥,汗水顺着额角淌下来。
歇工的时候,淘金汉子们三三两两蹲在河滩上抽旱烟、唠闲嗑。
有人抱怨金把头抽头太多,骂保安队是吸血鬼,说着说着又扯到哪家窑子的姑娘便宜。
突然有个汉子说:“二驴子,以前龙王镇有个娘们儿,叫冯秋月,那娘们儿好看,胸大,屁股大,这几年也不知咋滴了,见不着。”
二驴子眯着眼睛畅想着:“我也去过她家,龙王镇的柳林,也就她最有味道。大旺,等分了金,再去繁春院住几天。”
大旺笑嘻嘻的说:“下次再去龙王镇,咱们还是一起去找找冯秋月吧。”
杨天笑蹲在旁边听着,突然站起身,他瞪着那几个工友骂了句:“你们他妈的说啥呢,你再说一遍试试!”
二驴子不高兴了,他腾的从地上站起身,拎着锹走过来:“嘿,小子,是你媳妇呀,说咋了。”
大旺也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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