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我多少钱跟他一次,我就顺子怼了一句,要是给一百块现大洋,老娘就让你随便。他憋了两天居然真拿来了。”
冯秋月担心的看着马兰:“这么多钱,就一晚上?那以后呢?”
“没以后,别提了,这一宿让他折腾的,没完没了的,也不怕吃撑着,我也纳闷了,我就那么招人稀罕吗?”
冯秋月乐了:“我要是个爷们儿,我也稀罕你,你收了钱这往后他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你。”
马兰呲牙一笑:“走啊,明儿咱俩就去老金场,要是码到顺子的影了,我就不回龙王镇了。我就塌塌实实的和他过日子去。”
说着,蹲下身,哗啦啦的把银元倒在地上。
“我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钱,看着心里都踏实。”
“他手里有枪,这可不是小数目,你拿了他这么多钱,你跑了,他还不疯啊。”
“去老金场的事,不能再拖了。”马兰把银元一块一块地捡回布袋里,“顺子要是在那边,我就跟他商量以后的日子。要是找不到,我就回来。”
“那高守仁呢。”冯秋月问。
“他?”马兰把最后一枚银元丢进袋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把袋子口系紧了,“他花一百块买了个教训——这世上有些东西,用钱买不来。他这回该明白了。”
傍晚时分,一辆驴车停在了冯秋月家院门口。赶车的是警察所那个小警察,驴车上放着那套高守仁给她的铺盖,叠得整整齐齐,拿麻绳捆了一道。
小警察把铺盖抱下来,站在门口喊了声“马兰在不”。
马兰从灶房里出来:“谁呀?”
“姐,所长让我送过来的。”小警察把褥子塞进她怀里,“他说天冷了,这套铺盖你留着。”
马兰低头看着怀里那床褥子,沉默了一会儿:“你叫啥?”
“小德子,我们所长一天都阴着脸,可吓人了,连净汤泉都不去了。”小德子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说,“马兰姐,你跟所长说啥了?他这几天跟丢了魂似的。”
“你跟他说,褥子我收了。”马兰站起来,拍了拍铺盖,“就说我谢谢他。”
小德子点了点头,赶着驴车走了。
驴车的轱辘在土路面上咯吱咯吱地响着,渐渐远去。
夜里,马兰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冯秋月躺下没多大一会就睡了,她本想和她在唠几句,可齐二混子在家,有些话话又不方便说。
龙王镇的夜晚安静得像一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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