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马兰,马兰也瞅瞅她,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回城的路上,两个人说话就都小心了,一句杨天笑和顺子的话都不再说,只聊着无关紧要的事——龙王镇的白老板啊,济世堂崔五先生的药啊,净汤泉的李大头,东拉西扯没一句正经嗑。
到龙王镇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冯秋月把车赶进院子,齐二混子不在家。
毛丫儿先跑进屋找水喝,震山追着要。
冯秋月给驴卸了套,拌了点草料,说:“这车先别给崔先生送回去了,明儿有时间,咱们牵到木匠铺去修一下。”
吃完饭,累了一天的几个人早早躺下了。
震山和毛丫儿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鼾声。
马兰躺在炕上突然问了句:“你家二混子咋这个点都没回来?是不是又去逛窑子了?”
“逛就逛,不逛我就行啊。”
听了这话,马兰哈哈哈地笑起来:“你家老二也够憋屈的了,天天这么憋着,还不整出病来呀。”
“那繁春院不是有小白鹅么,听说那丫头可漂亮了,是头牌呢。也我们流云沟的姑娘。”
马兰噗嗤一声笑了:“你还别说,这二混子也不能算憋屈。你瞅瞅,他媳妇在柳林里有一号,外头惦记的,是繁春院的头牌,就连我这个小姨子都是县里的头牌。你们家这个二混子,算是掉到美人堆儿里了。”
齐二混子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就在冯秋月和马兰回到龙王镇这个晚上,繁春院出了一件大事。
两个严子安的兵一前一后进了繁春院。
二人都喝了酒,脸喝得通红。
牛金花见是当兵的,忙堆了笑迎上去:“二位爷,快请坐,你们是要住局啊还是……”
“住什么局,玩一会儿就走。”一个大个子兵把帽子摘下来往桌子上一扔,“把姑娘们都叫出来吧。”
牛金花扭头冲楼上喊了句:“姑娘们,来贵客了,都下来吧。”
一溜姑娘鱼贯而出,堂子里一下子显得满满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猛一下推开。
严子安站在门口,黑着脸,看着他们。
黄灵芝跟在他身后,腰里居然又别上了两把枪。
两个兵一看见严子安,酒醒了大半,忙把茶壶放下,垂手站直:“连、连长。”
严子安走过来,二话没说,先一人给了一脚,把两人踹得贴到墙角。
牛金花吓得脸色发白,几个姑娘全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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