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都是我老叔和他爹定的,响子根本就不认这个账,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我得走了。”
黄灵芝转身往外走去,冯秋月一把拉住黄灵芝:“大妹子,见了响子,我劝劝他,让他老老实实的当个普通人,劝他娶了你。”
“别,四姐,你千万别劝他这事,也别说我告诉你的,我现在不想嫁给他了。”
“你心里有人了?”冯秋月突然问了一句。
黄灵芝笑了,算是默认。
“严子安?”冯秋月看着她,“是他?”
“我走了。”黄灵芝一扭身推门走了。
马兰一直坐在炕上看着她们在说话,当黄灵芝走了之后,马兰跳下地,“走,我现在就陪你回流云沟。”
冯秋月沉默了片刻,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你别去了,驴车太慢了,我骑毛驴去。”
“那我去崔五先生家把马给你换回来吧。”
“我不会骑那玩意。”
“那还是我去吧。”
“不,我去。你在家帮我看着孩子。”
马兰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了解冯秋月,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冯秋月推门跑了出去。
院子里漆黑一片,她借着微弱月光解开毛驴的缰绳,牵着出了院门。
她想起黄灵芝刚才那个神态,心里不由得感叹起来,杨天笑这个小王八蛋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居然还有这么个漂亮的丫头稀罕他,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
冯秋月心里乱得很,可没工夫再往下想了。她得走,尽快走,把信儿送到杨天笑那里去。
她在心里骂着:“你这个冤家,下辈子可别让我再撞见你。”
冯秋月拼命的打驴屁股,毛驴就拼了命的奔跑,没跑出多远,毛驴就呼哧呼哧的喘的不行了。
冯秋月不敢让它停下,腿使劲的夹紧驴肚子,不停地喊着“驾”。
东已经透出一丝微光了,天快亮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心里更急了。
她又想起黄灵芝说的话——“严子安是军人,杨天笑是胡子,他去剿匪,也是公事。”
这话她不爱听,可她知道,黄灵芝不是在替严子安说话,是在告诉她:这事躲不过去。人家是兵,你是匪,兵抓匪,天经地义。
毛道越走越窄,两边的草快把路盖住了。毛驴放慢了脚步,冯秋月跳下来,牵着它往前走。
露水把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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