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事了。咱们去县里,把我爹的粮米行要过来,你去当掌柜的。我管账。日子一样过。”
高守仁不说话了,他含着杨凤枝。
杨凤枝推开他的嘴:“跟你说正事呢,你听见没有?”
高守仁说:“听见了。”
“那你答应我了?”
高守仁沉默良久才说:“不行啊。”
“为啥?”
高守仁耐心的解释着:“我是所长。赵署长让我去胡子窝送信,回来就甩手不干了,你让赵署长咋想,日后还在县里咋混?得罪人啊。”
杨凤枝说:“爱咋想就咋想,去做买卖和他又不来往。”
“不行。”
“咋不行?”
“女人啊,念多大的书都是头发长见识短,先让我好好稀罕稀罕你,稀罕完了,我再慢慢和你讲道理。”
高守仁又把杨凤枝搂过来用力亲着:“以后再说吧,现在肯定不行。”
他说着,就翻身压住杨凤枝。
毕竟是新婚,高守仁连亲带啃的一顿鼓秋,就把杨凤枝的热情鼓秋出来了,刚才的事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有下人在扫院子了,高老太太在正房咳嗽。
杨凤枝不敢出声,怕让下人们听见,就使劲咬着牙,两只手胡乱的抚摸着高守仁的后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守仁气喘吁吁的翻身下来。
院子里,不停的有人走来走去。
高守仁累了,他把头埋在杨凤枝的胸口,不一会就睡着了。
太阳偏西,高守仁和杨凤枝才醒。
高守仁穿上衣服走出屋,弟弟高守礼正从屋里出来,他拿着一本书,见他走出来,就扭头问了句:“哥,你啥时候帮我筹集学费呀?”
“这几天,你别急。”
他看着弟弟,又扭头看了眼正房,心里说,他要是真死了,这个家谁撑?他爹在县城跟窑姐混,他娘管不了,他弟弟还小,他死了,高家不就垮了吗。
他一转身,看着杨凤枝走了出来了。
他说:“凤枝,我答应你,往后我不拿命当所长。可这年月,兵荒马乱的,家里没枪不行,我先混着,等时机到了,我跟你去县里开粮米行。”
“你说话算数不?”
高守仁说:“算数。”
“那我就等着,刚才守礼和你说啥?家里没钱了?”
“学费,他要去省城念书,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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