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见着了？”
齐二混子一边往驴棚栓驴一边说：“见着了。”
“都说啥了？”
“没说话。”
“啥？没说话？那你去干啥去了？”
“她一见到我，就把门关上了。”
“操，我就说么，不让你去，你就是不听，你敢见她，她未必有那个胆子见你。”李大头看着齐二混子，他骂了一句：“你他妈的去了跟没去一样。白转悠。”
齐二混子坐到院子里那把破椅子上。
他把头低下了，嘟囔了一句：“咋是白转悠呢，先说我还看见她一面呢。”
“那也叫见面啊。你脑袋让驴踢了？”
“你才让驴踢了呢。”
“人家把门都关上了，”李大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是怕你惹事，那老东西是啥人，要是知道你去看小白鹅，还不拿枪嘣了你呀。”
齐二混子叹了口气说：“我饿了，给我弄口吃的。”
李大头把斧子往地上一扔，直起身子：“老二，别再找不自在了，听我的，回我这儿来吧。”
齐二混子说：“快去吧，别得咕了，我都要饿死了。”
李大头走进屋，不一会端出一个盘子，里面有苞米面的大饼子，有萝卜条咸菜，还有大葱和酱。
“我也没吃呢，”李大头把盘子往院子里的桌上一放说，“你就死了心吧，整得跟唱戏似的。”
齐二混子站起来，走过去抓起大饼子和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那天晚上，齐二混子蹲在繁春院的灶房里给堂子里的姑娘烧水。
眼前晃着小白鹅摇头的样子，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时，金芙蓉推门走进来，她看着齐二混子问：“老二，咋一天没见着你，干啥去了。”
齐二混子说：“上李大头那儿去了，他忙不开了，我去帮他搓了一天澡。我刚才听堂子里挺热闹，你咋不去接客？”
“没人点，妈的。”金芙蓉骂了一句。
齐二混子直起身去抱柴禾：“那你就多吃点，天天跟吃猫食似的。”
金芙蓉眯着眼睛看着齐二混子：“哎，老二，小白鹅走了，你想她不？”
齐二混子白了她一眼：“我想她干啥，净说废话。你快回堂子里去接客吧，别在这儿捣乱了。”
金芙蓉不走，用屁股蹭了一下齐二混子。
齐二混子也没躲，他回手在金芙蓉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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