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月说:“这帮胡子,咋一点不定性呢。”
马兰噗嗤一声笑了:“你说多巧,就住他们隔壁,那娘们儿还故意大声叫唤给我听,妈的,跟猫叫春似的,难听死了。”
冯秋月站起来,走到灶台前,把笼屉端下来,捡了几个豆包搁在笸箩里,递给她。
“吃吧。刚出锅的。”
马兰拿出一个,咬了一口,豆包是黏的,豆馅是甜的,可嘴是苦的,她嚼着嚼着,眼泪涌出来。
夜里,两个人躺在炕上。震山和毛丫儿都睡着了。
老北风刮着窗户纸呼啦呼啦的响。
马兰翻了个身:“四姐。明天,咱去把那个铺面租下来吧。”
冯秋月嘴角动了动说:“对,咱们把豆包铺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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