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希望寄托在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老对友身上。对方单纯就是自信,自信他们能够杀得只剩他们这一伙子自己人。
看着都不及反应就被外围人员.个干净的抵抗游散小队,乌莳陷入了对自己的深深反省当中——自己太天真了。这几人果然是好朋友啊,一样凶残的作风,凑到一块儿甚至可以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水平。
“那家伙不会已经出去了吧。他最近不是连输两回了吗,估计是不想来个三连败了。”某人明晃晃地‘挤兑’那唯一不在现场因而无法为自己发声的老实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克拉伦斯怎么可能在跟她约好的情况下独自出场。姜洄有些哭笑不得,克拉伦斯最近是哪儿得罪周修文了。这家伙嘴巴是一点儿都不饶人,毫不留情连踩人家两个痛点。
幸好克拉伦斯人不在这,不然听着不得炸开,两人非得当场打上一场才了事。
这是迁怒了。桓宪瞥了眼看似正常跟姜洄插科打诨的高大青年,在人家看不到的地方实则咬牙有一会儿了。
周某人:@*#*$*%¥&把老子的朋友整成这样.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还有泰奥菲勒蠢蛋,人等着出场疗伤还迟到!!!到底还出不出现,啊?!
姜洄:奇怪,有点子阴阳怪气-_-
桓宪:无能狂怒-_-||
克拉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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