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这里，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有问题的尽快问。”
好学生都是不耻下问的，不管是在浙大，还是在华清，每一次下课都会有许多学生围着老师提问题。
很快，一大堆学生就拿着上课记的笔记围着卓越询问。
“卓教授，对Alice、Bob手中粒子分别实施同一组POVM测量，测量得到的方程是什么？”
“……”
十分钟时间并不能回答几个问题，卓越看还有很多学生围着他，而下一节课要来这间教室上课的学生和老师都已经来了。
那些学生惊讶的发现，上一节课竟然是卓越上课，他们看着大三二班的同学，非常的羡慕。
这可是卓越啊，史上最年轻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和菲尔兹奖得主，一般人可听不到他的课。
卓越道：“同学们，如果有问题可以来大师楼的301室问我问题，我白天都在那里。”
“好了，大家散了吧！”
说完卓越将电脑塞进电脑包中，然后背着电脑包向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来这间教室上课的讲师点了点头，之后离开。
卓越回到办公室，拿出一卷杨正宇关于量子力学研究的文献。
看了许久后，卓越惊叹摇头，“不愧是杨正宇，对量子力学的研究不是一般物理学家能比的。”
在杨正宇的文献中，是这样形容量子力学，量子力学就好像含羞草。
你不观察它，它就处于叠加态，你一观察它，它的叠加态就崩溃。
卓越笑道：“这倒是很有意思。”
杨正宇对于量子力学的学习方式说的也很有意思。
在量子力学里，意识是一种存在，意识不能被排除在客观世界之外，一定要把意识加进去，你才能够认识并搞懂它。
卓越摇头道：“说的有理，正因为如此，量子力学才非常难学。”
“意识？”
“意识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人的大脑有一个意识区，它最重要的功能是辨别真伪，即辨别自己脑区中的表象是来自于外部感官还是来自于想象或回忆。”
“但是量子力学的意识，是对量子力学有强大的感觉和想象。”
“感觉和想象不是通过学习就能获得的，他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所以，学习量子力学和努力无关，只和天赋有关。”
“量子力学想要深入学习、研究和探索，没有强大的天赋无法深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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