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遥远。
尚扬一笑，反问道：“现在不正在进行？”
冯玄因突然沉默了，凝望着尚扬，足足十几秒过后，她眼前有些泛红，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心中情绪不断翻涌，极力压制，却又忍不住袭上眼眶。
把头倔强扭到一边，抬起手擦了擦即将流出眼泪。
又转过头，会心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否则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懂了么？”
尚扬狠狠点点头。
看着泛红的眼眶，也跟着心碎，想了想道：“冯姐，如果用一种花代表自己，你觉得自己是什么花？”
“玫瑰？”
冯玄因脱口而出：“因为带刺”
说完，还略显暧昧的看着尚扬，表示你应该深有体会。
“不对”尚扬摇摇头。
冯玄因一愣，不懂他为什么说不对，其实本人不怎么喜欢花，更喜欢竹子，宁折不弯。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问，但是今天，心里抛开一切，想了想，脸上泛出一股难耐，狐疑道：“难道是…康乃馨？”
康乃馨的花语是对母爱的表达。
自己在他心里，应该有些母爱的光辉？
“也不对！”尚扬再次摇头。
冯玄因又认真想了想，眼前一亮：“牡丹！”
花开富贵指的就是牡丹，代表财富和权利。
尚扬还是摇头，主动道：“都不对”
“冯姐，你听没听过太祖的一首诗？”
“什么诗？”冯玄因更加好奇。
尚扬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你更像梅花！”
冯玄因听他说完最后一句，全身已经紧绷，看着前方的眼睛，突然之间泪如雨下，止不住的顺着脸颊向下流淌，倔强骂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