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眼神，不屑一顾的表情，无时无刻不在诉说她是个胜利者。
尚扬缓缓抬起头，盯着她。
沈凤天又道：“你或许会用努力过不后悔来安慰自己，可聪明人都知道，明知不可为就不为之，浪费精力，我很想不通，聪明如尚垠、智慧如赵素仙，他们的结合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智障孩子！”
尚扬智障么？
整个华夏没有人会这么说，甚至都会说一句心思深沉，不过此时被她说出来，好像也没有任何言论可以来反驳。
只被人的地界，对别人动手，而且还是对不敢下死手的人动手，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你已经知道，我是在向尚垠证明我的重要性，那么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成为一颗棋子？比如现在…只有他打电话过来求我，才能让你离开？”她说的不假，尚扬把流浪汉引到这里的动作即使被老爷子知道也会很生气，在不伤及他性命的前提下，老爷子会在一定程度上予以宽容。
“我会报复！”
尚扬心里默默想着，没说出口，已经被称为智障，那就适当聪明，有些话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让她也清楚。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想报复！”
沈凤天波澜不惊：“不过没关系，我还可以帮你把报复的信念更坚定，让你永远忘不了！”
“你们，把他双腿敲断！”
尚扬听到这话，脑中嗡的一声，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李龙，以她的姿色，别看人到中年，却也会被很多人转头观看，美，很美，任谁都不会想到这样美的女人竟然能如此蛇蝎。
“不要，不要…”
尚扬慌乱开口。
“我做的决定，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你的冲动，要付出代价！”沈凤天不容置疑。
“不要！”
尚扬转过头，眼睁睁看着两个黑人向李龙跑去，李龙已经躺在地上，仰面朝天，知道斗不过，也就放弃抵抗，或者说，已经没有心气抵抗，又想起丁小年和李莽心里满是悲伤。
“唰”
其中一名黑人抬手拎起李龙双腿，另一名黑人开始准备。
“不要，求求你，不要…”
尚扬彻底慌了，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强到无法撼动的力量，而这股力量正要摧毁多年积攒的自信。
沈凤天满脸漠然，一言不发。
“求求你”
尚扬又在哀求。
与此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