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向你讨饭吃?事到如今,我被你逼得活不下去了,就活活打死你这冤孽,拼死也拉个垫背的。
堂奶奶厉声叫喊:到底谁逼谁呀?众人都长着眼哩!
刘瑞香说:瞎,拉儿媳垫背?笑话!哪个儿媳娘家不是叔伯一群,兄弟一帮,你拉得动么?哼,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娘家屋倒人绝,连只狗都叫不来!
袁秋华嬉皮笑脸地逗乐打岔:呜嗬,父母债子孙还哦,金钱债,人情债,没问题噻,可以代还。风流债嘛,可就没法代劳了,嘿嘿,即使找替身,也不是本尊趣味啊!
周围的人,跟着“嬉嬉”笑了,“哈哈”乐了。
宫喜鹊天生亮嗓门,中气又足,高音开骂便如雷灌耳,声声清脆,句句响亮,恰如蝉躁,亦似蛙鸣,更象鼓吹,真可谓惊天动地也。
婆媳相处几年,宫喜鹊熟知袁秋华满脑机灵智,一肚古怪经,不按常规出牌却往往出奇制胜,族里的釜底抽薪之策,她怀疑是接受了袁秋华的授意,“不雅照”都可以同看,怎么不会共商对策呢?袁秋华内部反叛,联合外援,群起而攻之,剥夺“奶奶对孙女的过问权”,她恼羞成怒,不由得恨之入骨。
宫喜鹊见袁秋华辱骂不侵,刀枪不入,嬉乐如常,越发气愤难消,怒火中烧,还嫌骂不足解恨,骂不死人,也气不死人。她恶凶凶冲上前,拍胸挽袖,摩拳擦掌,扬手就要打袁秋华耳光:好,算我儿瞎了眼,才会要你这种坏女人,催死鬼一样来害我!我也看透了,你早就容不下了,今天我豁出命来,也要替我儿灭了祸害,换他下辈子的幸福,我赚了。
众人抓住她的手:你不要这样!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怎么就变成这样?
众人拉着她的胳臂:有话好好说,你怎么可以打人?你这人怎么这样?
谢清源说:只管女儿不劳而获,不管儿子一家的死活。你这样当娘的,走遍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
刘瑞香说:你这是为后人好吗?分明是下毒药!虎毒还不食子哩,你真是蛇蝎心肠呐!
谢清风说:该做的不做,不该管的乱管,难道说,不怕儿子带着老婆孩子来个远走高飞么?
放屁欺不了裤裆,拉屎瞒不过地方,宫喜鹊被点中了死穴,一时哑口无言。揭了宫喜鹊的短,妻子被丈夫抛弃,自然也有妻子的过错,儿子抛弃老娘,自然也有老娘的过错,因为上不慈善,下不孝顺,又因为理大打得爷,法大辟得邪。可宫喜鹊可以战败,却绝不服输,更不投降,说理不是她的强项,武力征伐才是她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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