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之,足蹈之,如疯如魔,似癫似狂,哭喊叫骂。
无人喝倒彩,无人动手打,她越发如疯似魔,愈加又跳又蹦,嘴里也越骂越脏。一声骂一击掌,两声骂一跺脚,三声骂一抹裤裆,跳着,骂着,秽言恶语尽数而出,象乱叫乱蹦的赖蛤蟆。胸前一对活宝贝,浑圆突耸如山峰,肉嘟嘟沉甸甸的,果然好春光,此时随了她的蹦跳象小兔子似的跳跃,美不胜收,美妙绝伦。
狗熊一般,表演精彩刺激的节目,免费给围观者看。
她鼓点般的乱骂半天,也不见倒嗓子,她屁股一扭,一扭,再一扭,象中弹的狼,扭动着骂,挣扎着骂,竭力想挽回脸面。她挥舞的手臂,闪着灼人的寒色,在光影下呼呼作响,特别是她为呐喊助威,而砍杀的大幅度动作,犹如勇猛无比的将军在高扬指挥刀。实际上她的手中不可能紧握刀,哪怕只是一把菜刀,哪怕只是一只道具刀,但这并不妨碍她想象铿锵有力的骂词,就是自已的将军刀,字字割心,句句刺骨,因每日磨砺闪烁着慑人的个人魁力,出口的一刹那,杀气顿时凝聚在声调上,锋刃锐利,最具污辱人格的巨大力量。她相信任何人的威望尊严,将如败兵一样,在这刀光剑影笼罩下,哗哗倒地,毙命而亡!
男人发出一阵阵不屑的哈哈大笑,女人发出一阵阵轻蔑的掩嘴窃笑,交耳私语。
谢清源说:宫喜鹊呀,究竟是谁淹死你儿子,糟蹋你女儿,祸害你家庭,你应该指名道姓的骂给他听。我们又没有窝藏他,你在这里放空心炮,有屁用?
宫喜鹊说:我操她娘的!我戳她老子的!我把她祖坟操得底朝天!
谢学恭说:操娘戳老子,你有这个鸡鸡吗?倒要看你拿什么操?又是怎么个戳法?
宫喜鹊说:找你借。
谢学恭的老婆说:不借。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妇女家,借我男人的鸡鸡干什么?穷单身,富寡妇,要借去找光棍借!
谢清风说:你干脆嫁人,有鸡鸡戳了,就不会整天操别个的祖宗。
宫喜鹊说:找我儿子借。
刘瑞香说:你儿子软鸡鸡,戳不了。不如找舒志强借,你看他越来越欢喜,越来越离不开,他对你越来越顺从,越来越热心,还要你亲自去操?
宫喜鹊一时语塞,无话可说了,她灰溜溜的,半天哑口无言。
大家哄堂大笑,谁也没把她的骂当一回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