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毕竟谢汉得到的不过是虚名,他得到的却是实惠。其实呢,这个建议还是谢英提出的,可谢英也不能直截了当和谢汉明说,若他反问,同样是兄弟,你怎么不换房住?同样是新房,为什么单向我借?谢英岂不是自取其咎?
于是乎,两兄弟联手,一唱一和,一个反说罢,另一个接着正唱,像讲相声,一种走极端的恶手段,再添一件无法弥补的坏结果,像演双簧,一个诉苦叹难装绝境,一个连讽带刺藏‘激’将,像说评书。这般分工合作,如此配合默契,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诱’发谢汉的慈善,‘激’起谢汉的仁义,让他自愿无‘私’贡献,被动慷慨赴陷阱。
功到自然成,不负苦心人,暗示终于起作用,现在谢汉轻巧地提了出来,虽说只是暂借,但只要谢汉不结婚,或无子继承,就能够久借久住,甚至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借到死都不归还。
两人相视一笑,谢雄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谢英吃了一颗定心丸。
谢雄心头狂喜,表面伪装冷静,他抓耳挠腮,故作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这不好吧?
谢汉说:可总比结不了婚,造罪孽,遭天谴,好吧?
谢清泉说:三人对六面,说定是借呵,可不能学刘备。善意都是美好的,切莫伤了好人的心。
谢雄说:阿爹,你要这样看我,这房,我还真不敢借了
宫喜鹊说:俗话说,用得上人朝前拢,用不上人朝后搁。你信得过,但你老婆呢?关健是往后是否靠得住?一定要和她说清楚。
谈来议去,一拖二拉,渐渐就拖到了肖琳的临产期,总不能赖在娘家生孩子吧?总不能赖在娘家坐月子吧?听说谢雄借来谢汉的新屋做‘洞’房,她便借坡下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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