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挽救的事了,况且就算自己装蒜,旁观者也未必肯装糊涂,群狗吠日,流言可畏,我含垢忍辱仍然逃不过辱,我忍气吞声还是遭人耻笑。他一跺脚,心一横,这号鲜廉寡耻的污秽女人,婚前吃了大亏,也没学乖,仍旧不知悔改,不能要了,留下是祸家害亲的妖孽,休去也罢。但今日刚回来,还没进家门,确实不宜当场发飙,学工头的心机,你要报复,你要离婚,日后随便找个么事因,不能离?遇到这种乌糟事,我打不得,她闹不得,旁人揭不得,缓兵之计,惟有避而不见,走为上策?
谢雄长呼一口气,用亲密的口吻,故作关心:琳琳啊,你还能走么?要不然,我到老祖屋去睡了。
肖琳说:我拿椅子做拐杖,你稍等,马上来开门。
肖琳拄着椅子,一步一挪的,慢慢蹭近房门,她先开客厅的灯,再打开大门,嗔怪:乌漆麻黑的,摔死我了,都是你害的!你补偿我!
谢雄一跳而入,扔掉背包,拦腰抱起肖琳,头挨着头,脸贴着脸,又亲又啃:你想我,想得睡不了觉么?我可怜的妻!
肖琳说:你猴变的,急什么?哎哟,门,大门还没关呢。嘴里的肉,还能跑了!讨厌!哎哟,别碰我的脚,痛煞我也!
谢雄把肖琳放椅子上坐稳,转身关大门:你脚上的伤,怎么样?痛得厉害吗?
肖琳说:你看,脚腕,脚后跟,脚背都肿了,痛得不能沾地了嘛。
谢雄蹲下,拿起肖琳的伤脚,一手捏定小腿,另一手握足底,将腕关节极度内翻。
肖琳直嚷嚷:痛畦,你轻点扭,上下两侧都扯得痛啊!
谢雄说:脚蹩了,损伤了副韧带,是不是麻胀酸痛的感觉?
肖琳说,正是,像有无数只蚂蚁啃咬一样,没有伤着骨头么?
谢雄又握紧她脚掌,再用力朝外翻。
肖琳痛得哭起来:别碰脚后跟,脚背也痛。
谢雄说:蹩得不轻,跟腱都偏斜了,万幸骨节没脱,没错位,治起来不难。你别怕,我爸会正骨推拿,接骨复位是童子功,三扳五扳,几分钟搞定。我虽没动手做过,看得多听得多,也略懂一二,值得一试,应该没大问题。
肖琳说:靠谱么?我左脚瘸了,你可甭将我右脚也整瘸了。
谢雄说:我搞砸了,我负责,瘸子又咋样?在家我抱你,出门我背你!
肖琳破涕为笑:那我这辈子,像牛皮糖赖在你身上了,抠都抠不脱,甩都甩不掉!
谢雄找到一瓶高浓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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