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的真相。人们越孤立肖琳,她也越孤独,越孤单就越空虚,越需要‘激’情来填补虚浮,驱赶寂寞。她豁出去,破罐破摔,不管是谁,只要模样过得去,心智没残疾,舍得‘花’钱,便能眉来眼去,同‘床’共枕。除了男人的体温,暂时可以抵御寒冷,温暖被窝,她真不知怎样渡过漫漫长夜。可做错事,就是做错事,不论是无知才犯错,还是天真才致误,或者愚蠢才闯祸,做错了事,就会付出代价,就要承受惩罚。不管是她主动招惹,还是被动受骗,随后的生活遭遇,便让她尝试到了世道的冷醋无情。她恼羞成怒,她恨命运不公平,她怨生活不公平,却又不知怨恨能发泄到哪。
谢雄的回家,让肖琳的恨有了具体的对象。她迁怒于他,恨他无能,恨他蛮横,恨他粗暴,她要反抗,她要报复,她要泄密,他越要脸面,她越不留余地,他越要荣誉,她越败坏名声。所谓成长,并非单指年龄与经验,心理蜕变才是关健,人往往是因为某件刻骨铭心的事,突然之间就长大了,倏忽一下就变成熟了。“替身”事件,原本便让肖琳看清了男人的伪善,金钱和权势的罪恶,生活的虚无。谢雄和‘妇’‘女’打架落败,回过头来揭肖琳的伤疤,并拳打脚踢,打脱她的下巴,她伤心,已失望,公公婆婆对儿子的袒护,她更绝望。
跟世俗妥协的刹那间,她心劲没了,动力也没了,感觉了无生趣,安度余生也就是一个“活着”的死心人。作为一个活死人,她要打扮入时,只做娇滴滴的美娘子,她要示弱示怜,只做泪流满面的可怜虫,她要惊恐万状,只会大喊大叫,她不会再关注流言,不会再计较争夺,不会再在意成败,谢雄也不再是爱人,只是丈夫,孩子的爹,她不会再当帮手作出牺牲,要索取,不仅讨要生活费,还讨要妆饰金,一家人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都要他一人承担,她不会再掏一文‘私’房钱。
肖琳一路哭着回了娘家。
当日,肖琳没回婆家,她父母,她哥哥,她嫂嫂,来谢河畈兴师问罪了。父亲吼叫,母亲啼哭,哥哥骂人,嫂嫂宣告,扬言要起诉造谣闹事者,恶语中伤者,谄蔑诽谤者,暴力殴打者。
事由‘妇’‘女’挑起,却被谢雄闹大,不仅在公共场所闹,回家还在闹,闹得左右邻居都知道,父母兄妹都清楚,闹得沸沸扬扬,路人皆知。狗熊充英雄,马仔充教主,对他死要面子,受活罪的作派,肖琳嗤之以鼻,报之以哭闹,既然你不怕闹大,那我帮你闹,从婆家闹到娘家,接力闹,从村里闹到乡里,继续闹,从民间闹到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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