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珍珠说:咦,猪八戒果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原来是我搞错了,被骗了。
张森林说:实在没辙,请个保姆呗。
张海潮说:您资助么?借也行,将来我还您。一定还!
肖珍珠说:保姆能和亲妈比?
肖琳说:老爸,你一碗水要端平咧!
肖珍珠说:老头子呐,你竟敢背了我藏私房钱?看不出,没想到啊!
张森林说:胡诌,我每月工资不是如数交给你了么?哪里还有余地咧。
袁春花说:槐荫树呀槐荫树,你快开口告诉我,七仙女丢下孩子飞上天后,董永是么样将孩子抚养大的?
没工作没收入,日子却要继续过下去,几张嘴等着吃喝,袁春花越过越焦虑,越想越心慌。她心一横,把孩交待给老公照顾,自己去上班。
张海潮一个粗心大意的糙男人,给孩洗脸梳头,洗澡穿衣,端屎端尿,喂奶喂饭,不仅要细心耐心爱心,要轻言慢语,要哄捧呵护,做事还要有条不紊,家里还要井然有序,每天手忙脚乱,累得腰酸背痛,本是赶鸭子上架,勉为其难,早已不耐烦,宁愿去当搬运工,也不肯陪孩子玩耍,况且他自由惯了,关在家里等于关禁闭,尤其受不了,心情越来越差,脾气越来越大,对孩子又打又骂,对妻子又吼又叫,动辄摔碗摔盆摔椅,谁劝说跟谁吵架。他破口大骂,孩子哭哭啼啼,妻子流泪哽咽,家里失去了往昔的安宁平静。他闹心,睡不好,天又热,一股子邪火上升,得了经眼病,嘴唇上也起了水泡,怒目圆睁,青筋乱跳,大吼大叫的模样,真有点凶神恶煞,人见人怕。
大家纷纷劝袁春花甭去上班了,为几个臭钱,将男人逼成疯子,不值得。袁春花不甘心,回娘家和父母诉苦。父母皆有工作,也是爱莫能助,又怜惜女儿不易,再想孩子还是自己的外孙,完全置身事外便太说不过去了,也不成个体统,日后亲戚面前如何启齿?没个高姿态的交待,就像肖珍珠一般不守礼,没规矩,没教养,不仅有失体面,还有辱斯文,太不像话了。父母决定每月补助女儿五百元,算是长辈的小小心意。
袁春花便再次辞工回家带孩。
当基本生活有了保障之后,袁春花看到许多年轻夫妻把孩子嘱托给老人照管,双双出门打工挣大钱,每年存款至少有三四万元,三五年就能建栋几层楼房。随着新城区建设的扩展,随着县政府和县直机关的搬迁,及工业园的壮大,张家所在的凤池,已逐渐变成城中村。不少老街居民将邻街墙壁拆穿,装上铝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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