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肆抢掠,皇家瓷器自然也是在劫难逃。
五是从皇宫盗出的瓷器。皇家大院表面来看戒备森严,但是家贼难防。尤其是清朝晚期,宫里偷盗之事屡有发生,作为存放瓷器的广储司瓷库也不安全。宫中太监杂役等家贼里外勾结,作案手段不一,或挖墙行窃,或揭瓦偷盗,或顺手牵羊。
明代御瓷,每件行价都要八万以上,清代的御瓷,也在三万以上,置换两套房都够了。袁秋华默然看着,等待他明说意图。
骆先生说:了却先祖遗愿,物归原主!开业时,你祖上,借给我祖上,撑门面的。
袁秋华哈哈大笑:一个心愿,秘传三代,忠厚,老实,你不说,我哪知道去?
骆先生掏出杂件,放茶几上:这些个宝贝,对桩了(合你心意了),凭赏!
袁秋华用放大镜,仔仔细细,一一看过,都是真品,货色蛮不错,辽金云纹玉吐鹘(即玉带)、宋代花卉玉逍遥(玉搔头)、清代的铜炉、唐代的玉佛、清乾隆夔龙夔凤纹长宜子孙出廓璧、晚清仿汉饕餮指环、清如意云头纹玛瑙扳指、秦代的瓦当,还有几幅晚清至民国的文人书画,岭南画派创始人高剑父的岁寒图,关山月的兰竹,品类很杂,搁到市面上都能卖出好价钱。
骆先生说:杂件,就是一般般,你看着给吧。
手摸古玉,好似夏夜刚打起的井水般冰凉,和婴儿屁股般的爽滑。玉带是老料新工。所谓“老料新工”,多数情况下指的,并不是未雕琢过的纯净“老料”,而是用“老件”,“残件”,由大改小,或从方改圆,也就是说料是古料,但工是新雕。仿古,再如何精微,古人的工艺,可以学习,但古人的工具,复活不了。
书画,瓷器,家具,可以修复,玉器磕碰,划痕,则难修补。每一件玉质都不一样,汉玉弄清玉补缺口,就是画蛇添足,秦玉用现在的金包断口,就是此地无银,且古玩价值尽毁,真成普通首饰了。改头换面,还保留着剩余价值。
骆先生说:风格、时间、阶段,都对得上么?
高手之间的碰撞,只需要寥寥几句话语,便能推测出对方的实力,无需多言!
骆先生说:您是识货的人,知道它的价值,请你收下它,求你善待这些宝物,可别糟蹋了。
袁秋华说:我要开个当铺,就凭您老这份诚信,我请您老当掌柜的!店面就选华林寺后街的“博古斋”原址,就叫“骆氏典当行”。
骆先生说:当真?
袁秋华说:来,咱击掌盟誓!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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