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若是她不肯走,就是赶也要把她赶走,不然会后患无穷!我言尽于此,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只能够说这么多了。
蓝母虽然纳闷,可是,送上门来的儿媳,不要白不要,况且儿媳的肚子都已经那么大了,怎么可以把她赶走呢?她反唇相讽: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不愿给我生孙子,看见冯冰莹怀着我的孙子,妒忌不是?
袁秋华说:上贼船易,下贼船难,请神容易,送瘟神难。
一听这话,冯冰莹明显地愣了一下,不过这个人显然跋扈惯了,非但没有给袁秋华赔礼道歉,反而是露出一副蔑视的表情,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极其不屑地感叹:中山蓝少,嫁之一生安稳啊!就你?未老先衰,人老珠黄,倒贴都没人要!蓝少什么时候,这么没眼光了?怪不得,利用了这么多年,却死活不娶你!看到我嫁给你的心上人,气愤吗?
袁秋华眉头不由得微微一挑,怎么听这家伙的语气,好像不将玄武放在眼中一样?这与之前未见玄武面,只闻玄武大名之时,恭恭敬敬噤若寒蝉的模样,完全是截然不同。根红苗正三代贫农,这年头,比别的不知道,比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她从来没输过。果然是个明里一套,背里一套的小贱人,得意就忘形,扶不上墙的稀泥,上不了正席的狗肉,这让袁秋华忽然之间,有些看不起她,不,是更看不起她。
袁秋华脸色顿时就寒了下来:谁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爱?当初也是你侬我侬,羡煞旁人,可惜的是男人一旦变心,你就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蓝新颜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整个人看上去就没有气色,一脸的憔悴,看上去似乎老了很多,无精打采的眼神,给人的感觉就像有心事一样。
蓝母掏出积蓄,让冯冰莹过阔太太的生活,每天和老乡一起打打牌,购物逛街,有时去健身房健健身,日子过得很是惬意。有钱就好说话,没钱就摆脸色,相信蓝家会养她一辈子。每天都在为结婚做准备,半夜起来擦口红,画了眼睛,挟睫毛,做了美甲,去蒸脸。每天认真的敷脸,对着自己眼角的细纹发愁,一定要把自己装点成“最美丽的样子”。她打电话咨询婚礼场地,挑选婚纱,上淑女课程,时刻处于待嫁状态。
经过茶楼事件,冯冰莹怯袁秋华,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鼓动蓝母来找袁秋华要钱。蓝新颜一分钱都不肯出,袁秋华领令百般敷衍蓝母。蓝母另找来钱之路,私下找租客预支租金,还带人看房,企图卖房。袁秋华拦阻,蓝母就作威作福,骂“给脸不要脸的贱货”,“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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