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双手伸进怀里捂一会,等恢复知觉了,再接着洗。洗着洗着,她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甚至感觉热泪流过的皮肤,比刚才暖和多了。
回家后,手在火上一烤,又痛又痒,又红又肿,痛得抓心,痒得挠心。袁秋华在娘家十多年,在外十多年,南走深圳,北漂北京,东闯上海,西游西藏,从不知冻疮为何物,嫁到婆家未满二十天,不仅脚长冻疮,连手也长冻疮,手背肿得跟馒头似的,一按一个坑。痛得受不了,她改用温水浸泡,水稍转冷,又加热水,让手慢慢恢复温暖。
宫喜鹊坐在火炉边,抱着谢嘉嫒的小女儿烤火,她看在眼里,就高腔大嗓地嚷嚷:咋这样败家咧?浪费热水呵,浪费柴火呀,真是不会过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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