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说:过年没有新衣穿,她是生气了呗。
谢清泉说:你们莫看着我,从始至终我都没管过钱。我手头没有一分钱,心想得到,事还做不到呢。
宫喜鹊说:也莫看着我,六十不管阳间事,我连哪个孙子的压岁钱,都拿不出来哩。
谢汉说:结婚时收的礼金,三姐乔迁新居,我送了一千,大外甥结婚,我又送了一千,又办了年货和拜年礼品,钱早已超支,我都背债了啊!
舒志强说:背几百债,你怕什么?你老婆,有的是钱!拔根汗毛,比你大腿粗。你吹吹枕边风哦,过完年,让我到弟媳的酒楼去当采购啊!
袁秋华说:蓝火莲说过,海鲜楼是她哥的,跟我没半点关系。真抱歉,二姐夫,我帮不了,对不住,您呐。
谢雄说:有没有关系?这是秘密,不能说出口,大家心里明白,装糊涂,留脸面呗。
袁秋华说:为什么嫁给谢汉?其中也隐藏机密,我更心知肚明。
马惠兰说:你们打什么哑谜?我咋听不懂。
谢清泉说:莫多言,招是非,你们都动筷吃吧。有红鲤鱼,有猪头肉,有桂花年糕,有糯米酒,大家吃饱喝足,想怎么玩就随便玩。
谢汉说:碧桃伢,乖,快来吃年饭!噢,秋华哈,给她添碗薯粉坨吧。
宫喜鹊说:我们吃,莫管她,不吃是没饿得!学会挑时辰了呵,故意扫长辈的兴喽,这么不懂事,还娇惯她?大了,还不掀饭桌呀!
谢英说:新衣裳,三妈不是给她从内换到外吗?才穿几天呀,洗干净就当过年衣算了,何必再花钱另买?自己是个么命,心里没得数,还挑三拣四的!
肖琳说:小白菜呀,地里黄呀,没妈的孩子呀,像根草啊!
马惠兰说:就是嘛,宁死做官的爹,莫死讨米的娘。
宫喜鹊说:她娘没死,她娘只顾自个享乐,嫌她是累赘,是包袱,不要她了。
谢嘉嫒说:大过年,哭丧着脸,想你娘了?有本事,找你娘去啊!莫拖累我们。
谢汉说:她妈不在身边,可你们是四妈,五妈,二姑妈哇,说话咋这么狠毒?还有没有良心啊!
谢雄说:你心善,你怜惜,你喜欢,你视为已出,你就将她养大嘛,我没意见。
袁秋华回到新房,从自己婚前的钱里拿出二百元,再回到老祖屋,交到谢碧桃手中:这是三妈给你买过年衣的钱,吃了饭,让三爸带你上街去买。
接过钱,谢碧桃这才破涕为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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