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拜恩愣了，随后才反应过来凡妮莎的意思。
凡妮莎缓缓举起手，总结性地说道：“我依照自己的原则，连续审判了不少人，还督促那些人按照我的想法改变，成功让晋升仪式完成了。”
“如果是摩尔，恐怕就是同化一部分人遵从他的帮派秩序吧。”
原来如此，拜恩平静地轻轻点头，内心记录下来秩序之路晋升第三阶梯的方式。
“同化一定数量的其他人按照自己的原则行事，从中获得足够的反馈。”
他突然理解了一件事情。
共性！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大部分登神长阶晋升第三阶梯的仪式原则，其实都是要影响他人来获得反馈！”
于是拜恩很快就将摩尔找过来，将秩序之路下一阶梯的晋升仪式方法告诉他，随后又寄出一封信给在外面的艾琳。
要求她近期从外面回来，举行一场祭祀仪式，帮助凡妮莎晋升到秩序之路的下一阶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