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鞮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学什么?你还以为我喜欢你呢?!我的天啊,汉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对……你一个家雀儿怎么能知道鹰隼看到的天地有多宽广,”
她抱臂而立,又嫌弃地看了稽粥一眼,
“我去长安,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比咱们强在哪儿,还有那位汉天子,之前阿妈阿爸拦着,我一直没见着她,这次我正好去瞅瞅!”
“那是个灾巫,是鬼媪、灵祟……”稽粥咬着牙,“最会妖言惑众!摄人魂魄!!”
“行了行了,”挛鞮云摆了摆手,“你不就想说她把你当家的勾引走了嘛!”她皱起眉,
“人家宝元公主本来就是汉人的公主,能回家去谁不想?再说了,你骗骗自己也就算了,别在别人面前胡言乱语好不好,人家公主根本就没喜欢过你……”
可能是被真相所伤,也可能是纯被气的,稽粥只觉眼前一阵又一阵发黑,最后咬牙说了句,
“不许顶着匈奴阏氏的名头去,以……呼衍少主的身份出使!”
“嗤……”挛鞮云理都没理他,转身就走。
稽粥抬头看向远处正在抢羊皮的窦玄,脚步几度踌躇,朝窦玄招了招手。
窦玄正抱着羊皮撒欢儿呢,看到稽粥招手,他有些不情不愿地下了马。
“单于有何吩咐?”走近了,窦玄仍行汉礼。
稽粥瞥了他一眼,缓缓闭眼,散去脑中无限思绪,低声道,“她……好吗?”
窦玄有些惊讶地抬头,待反应过来后,他微微沉思,回道:
“单于,宝元公主要成亲了。”
“啪嗒……”
好似是身体某处的经络心脉断了一般,稽粥倏地握紧双手,“谁?”
“韩不疑?”
“不不不……”窦玄连连摆手,别人也就算了,那两口子可拆不得,会死人的……
“说来单于也见过,”一时间,窦玄有点同情眼前的人了,
“一个叫剧孟的人,自公主归汉,他便为公主郎卫,前些时日公主上表,欲与其结璃……”
“我记得他,”左肩仿佛又在隐隐作痛,指甲深陷血肉,稽粥想起了当初在燕京城的那一剑……
剧孟……
“你是说……是她亲自上表刘姁,要与那个男人成亲是吗?”
稽粥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窦玄点了点头,“是……”,看稽粥的神色阴鸷,他犹豫片刻,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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