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别哭了,阿妈不会出来的,”阿花小声道,目光扫过挛鞮云,他小小的脸上闪过一抹恨意,
“我们今天离开这里,就不是这里的人了,他们既然能送我们走,我们就不再是他们的孩子了……”
“阿花……”
“阿姐,以后只有我们俩才是彼此的亲人!”
“阿妈才不会……”
“这就是阿妈的意思!”
马车摇摇晃晃碾过草场,邶支身后的帐篷里,一个女人几乎哭瞎了眼,她抱着怀中的长子,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阿合,记住今天……今天……你的弟弟妹妹被人一句话夺走了……”
——
长安城·宣室殿
“珍吉儿的孩子?”宝元看着窦玄送来的折子,眉头紧蹙,“怎么会是她的孩子?”
刘姁闻言抬头,“怎么了?珍吉儿是谁?”
宝元的思绪偏远,有些心不在焉地道,“姑姑还记得当初在狼居胥山上追杀我们的人吗?”
刘姁点头,“兰呼邪,我记得他箭术不错。”
“那个是珍吉儿的兄长,”宝元接过话头,“他们兄妹关系曾经很好,直到珍吉儿……”
她咬了咬嘴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她曾经很喜欢韩寄……”
“啊?”刘姁取过一旁的折子重新看了起来,“那她后来嫁给邶支,是自愿吗?”
宝元摇了摇头,“当时她的事闹得还挺厉害,可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她兄长把她许给了邶支……,后来……我想当初韩寄能那么快知道兰呼邪的调动,从而调转马头来救我,可能……可能就是她传的信,”
咬了咬嘴唇,宝元叹道,
“姑姑,珍吉儿当初真的很喜欢韩寄……为了讨他欢心,她甚至……读完了四书五经,还练得一手好字……”
“那韩寄呢?”刘姁蹙眉。
“他没有他没有,”宝元连连摇头,“他在匈奴的时候,常年不修边幅,也只有……只有在可能见到吕司寇的时候会把自己收拾的锃光瓦亮……”
“啧……”刘姁丧气的捶了捶桌案,“你看我当时怎么说来着?就应该让韩寄那小子出使匈奴!唉……”
宝元:“……”
“对了,”刘姁话头一转看向宝元,“宝儿,怎么好好的,你看上剧孟了?”
宝元收拾折子的手一顿,耳尖泛起薄红,整个人多了些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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