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
之所以这么说，因为每页都有用汉语写的注解，不过对方或许汉语并不精通，语句显得词不达意。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一行小字
——若有不懂之处，可问笙笙。
沈明娇盯着最后那两个字，不由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看向封黎笙。
不用想这上面的字肯定都是封黎笙母妃写的，她好奇的问封黎笙：
“母妃在京城还有人手？”
不然怎么会知道她喜欢设计衣服，给她做的裙子也那么合身。
封黎笙点头：“母妃当年在宫中还有些人手。”
沈明娇一想也是，毕竟那可是能做一国女皇的人，即使流落异乡，想来也能经营起一定的人脉。
只是想到对方抛下小小年纪的封黎笙回国。她心里便有些为封黎笙感到难过。
封黎笙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沉默了半晌道：“我并不怪她。”
或许一开始是怨怪的，毕竟那时他才只有五岁，因为母妃的离开，他被父皇厌弃，被宫中人孤立欺负。
只是随着渐渐长大，见识的多了，也就慢慢明白母妃也是身不由己。
当年大月国皇室内斗。她必须得回去。
且他后来才知道，母妃在大月国其实已经成了亲。若他跟着母妃回去，那他的身份便很尴尬。
而留在大夏，他骑马身份上名正言顺。
沈明娇见他情绪不高，便指着他手里的书转移话题：“这里面写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