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参与父亲的人情关系网。
学校方面的调查也陷入僵局，苗语柔是美术专业的学生，她是个总喜欢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平时跟所有人的关系都算平淡，治安员找不出任何怀疑对象。
至于网络交流记录，他们翻找了半天，同样没有任何线索。
不管是有金钱往来的约稿平台，还是私下里同圈好友的闲聊记录，都不曾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这下子，案情步入僵局。
这个犯罪嫌疑人，总不会真的是个随机杀人狂吧？
如果真是这样，案情就陷入被动了。
陈鸿晖给自己冲了杯茶，又抽了好几根烟，努力整理思绪，寄希望于物证部能有什么好消息。
毕竟凶手费尽心力在现场作画、摆造型，就算他再谨慎小心，也必然会自觉或不自觉地留下痕迹。
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对梦境附身者，应该也是奏效的……吧？
陈鸿晖又不自信了。
他又一次深刻意识到，世界剧烈改变对一个人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陈鸿晖抽着烟，感慨、忧愁自己会不会即将被时代抛弃，成了没用的人。
一边想着这样的可怕未来，一边无奈叹气，直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治安官向门口的方向看去，双眼登时一亮。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徐？你回来了？实验室那边情况怎么样？”陈鸿晖掐灭烟头，走上去迎接徐云书的归来。
作为知情人，以及梦境附身者组织和普通治安员之间的沟通桥梁，陈鸿晖知道徐云书的大致动向，也清楚徐云书要做的是抵御梦境入侵的大事。
所以即便办案陷入僵局，但见到徐云书的第一时间，陈鸿晖还是跳脱开自己的事情，关心起对方来。
他看到徐云书皱皱眉头，随后舒展开，带着慎重的语气说：“老实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情况很糟；从另外一种意义上说，还算可以接受。”
这句话，实在有些云山雾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