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明禹不太理解,也不好插话。
“后来听邻居说,我才知道,她是第一次来好事,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一个人在厕所里哭了很久,说是担心她死了之后,留下我一个人要怎么办……”男人说到这里忍不住抬手抹了泪。
应明禹很受触动,抬头看了眼在厨房里忙碌的人。他平时是觉得她很没两性观念,大多数时候都很无语,对她也不耐烦很少解释。可他从没想过,他没想起来过,她很小就没有母亲,跟父亲相依为命长大,她要从哪里学会那些,如果她的朋友都懒得告诉她?
“不好意思跟你说一些私事,我是希望应先生平时能多宽容浅浅一些,如果她做出什么容易让你误解的事,请你不要往那方面想,她一定没有那个意思。”陆爸爸说得笃定,“这么说可能对你不太礼貌,但我们家浅浅是绝不会找一个做刑警的男朋友的,相信你也不会看上这么普通的女孩子。”
应明禹答不出话,都说知女莫若父,在同一天,他听到了父女两人一模一样的说辞。
“浅浅还有些迟钝和慢性子,其他倒没什么不好,心眼也是很好的,还麻烦应先生平时多照顾,拜托了。”
应明禹除了说一定会和让对方放心,也说不出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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