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知道王一山一心想叫女儿回来继承家业,就给他出了主意,还提醒了王一山大学毕业的事。她是专科学校的,比王子熙迟一年入学,的确是今年刚毕业,学的也是舞蹈。可是王一山一直叫不回王子熙,方果子才建议了他让陈妈打电话,还让他找了朋友做幌子去约王子熙回来工作。
因此,她提前就知道了王子熙回来的时间,会在王家遇到也是她精心安排的,她总得先见到人,否则嫁祸的时候弄错了怎么办?休息室里那两瓶掺了安眠药的红酒也是她提前准备的,她是那间休息室的常客,这很容易。就连王一山会在休息室见王子熙,也是她有意无意暗示的。
一切都按照她预想的发生了,她进去时两个人都睡着了。她费力把王一山挪到了床上,拿过盖床尾的布挡住身上大部分地方,伪装成仇杀根本不看地方地捅了五刀。接下来发生的事跟应明禹推理得一模一样,她从卫生间离开,把手套扔在了保洁车里,下楼先通知了关律师准备,然后拿着准备好的钢管敲了天花板。
关律师如约在案发后进了现场,假装要去看王一山的情况,然后吓到一样后退到了门边,锁了通往卫生间的门。这件事公司里看热闹站在前排的人提供了目击证词,不止一个人。
方果子把保洁车放回了保洁室,她以为其他清洁的大妈会清理里面的垃圾,如常使用那辆车。遗憾的是案发后保洁大妈都觉得车可疑,没人敢碰。方果子更没想到他们居然连楼下的钢管都找到了,证据多的超过她想象。
熬了大半个晚上,应明禹终于解放了,不过他没有直接去火车站,而是先回了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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