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这句话不说他父亲信不信,他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他在省城待不下去,在那个曾经温馨舒适的家里更住不下去。在警局时会想起她坐在他的办公桌后,一本正经慢吞吞地画凶器图;在家里看到空荡荡的厨房,会想起自己坐在吧台边看着她忙碌的小身影。
应明禹曾经以为他很容易就能把那一切变成不会失去的永远,他只要开口跟她说,她就会笑着点头答应。
现实给了他一个大耳光,他说与不说都是个错,说了之后反而遭遇了比拒绝更不堪的回应。
应明禹当时以为那就是她最绝情的样子了,不辞而别还在信上写了永不相见;却没想到他的不甘心和想要往前再走一步,把她逼到了绝路上。
陆浅浅没说出口的话他都能懂,她想要跟他在一起,首先要解决掉那个心理障碍——她在庇护一个杀人凶手。而且那个杀人凶手是她的父亲,她沉默不言保护了十五年的父亲。
他想跟她在一起,本该爱护尊重她的家人,可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父亲绳之于法。
否则,一个跟杀人凶手相依为命的人,要如何跟一个刑警长相厮守?可一个亲手把心爱之人的父亲送进监狱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追求心上人?
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走到一起,这才是陆浅浅从头到尾都在逃避的原因。
所以她喜不喜欢他没有关系,她对他再好也没有用。
事到如今应明禹早已经想得很明白,但想的明白又如何?人心不是是非题,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很多事更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说算了就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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