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或者说扯完唇角，转瞬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比她讥诮扯唇的模样并不好多少。
男人呼吸一沉，“你是来缅怀过去的？”他眯起眼睛，“还是干脆打算离开，只是舍不得你的过去才又回来看看——如果不是朕出现在这里，你看完就要走了？”
哈？
缅怀过去倒是有点，不过也是因为非离，干脆打算离开又是什么？
夏梵音简直莫名其妙。
可是她不吭声，落在男人眼中就是默认的意思。
他眉眼蓦然又是一阴，“夏梵音，谁给你的胆子！”胸腔里透着说不出的气闷，“带着非离，带着夏如笙的解药，你怎么敢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离开？”
夏梵音，“…………”
她眯了眯眼睛，“哦……你是怕我带着解药跑了啊？”她似乎终于明白过来，“难怪这么大阵仗呢。怎么，你三日前紧赶慢赶的赶回来，所以她割腕也没死成么？”
她不咸不淡的撩了下头发，淡淡的嗤道：“爱情可真是个稀罕玩意儿，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呢。”
爱情？
说起这两个字的时候，她似乎毫不在意。
不，不是似乎，她是真的毫不在意，淡然的作为一个旁观者冷静的评价着这“爱情”。
权倾九心头又是一冷。
沉默了片刻，他喉结滚动，“你……没打算走？”
影影绰绰的视线炽烈的钉在她脸上，闪动着某种意味难辨的复杂。
夏梵音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懒得再跟他废话，“我知道你关心什么，放心，雾落还在宫里，我不会走。等我找到玄凌，安全的把他待回麒麟山，夏如笙的解药我自然会给你。”
男人呼吸一滞，她在……交代以后的事？
她现在没走，是因为雾落。
找到玄凌，她就会离开——是真的离开，而不是像今日这般，让他找了一日就能找到。
权倾九瞳孔不自觉的收缩。
她届时她会把他如今所有的难题全部解决，甚至不是不告而别——她告诉他了，她会走。
那么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他甚至不需要为了如笙的解药“舍身”，他终于可以和如笙在一起，过上他早就设计好的人生。
可是当所有想要的全部来到，为什么反而没有想象中的欣喜？
就像他们坠崖之前那样，他下定决心做出选择，不是很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