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婉转，“我们什么时候离开矮人族？”
“你想去哪里？”两人离得近，夜修时不时勾起她一缕银发把玩，漫不经心，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龙族吧。”她小心翼翼开口，确认他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才又道：“虽然不知道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不过我觉得，龙族应该有你想要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恍惚间，苏糖觉得他眼神又深了几分，她不知道，虽说这一刻夜修没什么情绪起伏，但作为一个阴晴不定的亡灵，前一秒还能对你笑吟吟，后一秒就能握住你脆弱的脖子。
就比如说现在，他便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很用力，有那么一瞬，苏糖都觉得自己会被掐死。
他似笑非笑，“镜如何确定，龙族会有我要的东西。难道，你又想如上次那般，将我丢弃？”
苏糖之前离开那会让，那叫一个决绝，直言说玩腻他了，就一脚把他踹到了镜外世界，当然，这还不算结束，她转头就跟精灵族好上了。
那个时候，似乎也是一个精灵族的混血种小娃娃，瞧着挺惨的，她便顺手救了。
可她顺手的事情，在夜修眼中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被抛弃了，那个时候，他甚至都不想要尊严了，只要她让他留下。
说来很卑微，然而，她却头也不回，简直就是渣女本渣。
当然了，苏糖那会儿那么决绝，倒不是真的要践踏他自尊，而是任务完成了，她不可能永远陪着他，既然要离开，那就选个狠的，这样他也不会再惦念她。
可谁能想到，他居然还找到了她遗落在亡灵世界的碎镜子，她记得，她可是将镜子洒在了好几处地方。结果这家伙居然想拼凑起来，那玩意是用胶水就能补好的吗？
她甚至不敢问，这家伙变成亡灵，是不是就是因为想进入亡灵世界找她破碎的本体。
脖子上的窒息感让她回归现实，不过这次，她琥珀色的眼珠里并没有害怕，反而叹了口气，很是无奈道：“血纹契啊，夜修你是不是傻了？”
这口吻，像极了还在当初的镜中世界。
夜修楞了楞，原本禁锢她脖子的手微微松开了些许。
亡灵一向冰冷，可这个时候，因为神智回归，他感觉到了对方肌肤上的温度，很温暖，温暖到他都有些流连忘返了。
先前被掐重了，脖子上还残留着刺痛，不过苏糖还是能感觉到对方摩挲了一下，才终于松手。
小镜灵的肌肤很白，奶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