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这世界要完了。
墨沉抿唇不语，其实对他来说，魔族也好，妖族也好，他都不曾放在眼里。
不过，小锦鲤似乎是生气了。
“对不起。”他认错也认得干脆，反正小锦鲤就在身边，认点错没什么。
这话一出，苏糖来劲儿了，一想到方才他那狗脾气，就忍不住学着他之前那语气，“哪错了？”
墨沉明显楞了一下，还抬头看了看她，结果，脸颊就被人狠狠捏住了。
单手捏住脸颊还不够，苏糖还伸出另外一只手，“说话啊，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
墨沉突然能明白她之前那憋屈的小情绪了，“我……鲁莽了。”
苏糖继续，“还有呢。”
一回生两回熟，墨沉任由她捏着脸，继续道：“打乱了你计划，对不起。”
苏糖满意了，便问：“还有下次吗？”
墨沉，“没有下次了。”
话至此，苏糖才终于松开他的脸颊，临了，又继续撸了一把他的滑滑的脑袋，“行了，这事儿翻篇了，以后谁也不准旧事重提。”
墨沉自然是答应。
倒是姬如雪，被他们之间的操作唬的一愣一愣的，说真的，他也算活了一百多年，可真的没见过这样的。
这满眼倒下的妖族里，唯有姬如雪一人站着，想不注意都难，又想着之前答应他的事，便道：“姬如雪，你是想当修仙呢，还是修魔？”
姬如雪，“修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