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裴宴见逼着她露出情绪，嘴角扯了个笑，慢条斯理道：“一码归一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说下去就是吵架了，苏糖也不想吵，何况，系统都急了。
“崽啊，憋再刺激他了！得亏黑化值最高也就100%，不然就方才那情绪起伏，都能再飙个二十三百分点啊。”
苏糖听着这话，却是笑了。
情绪起伏是个好东西啊，起伏的越大，至少，对她越是在意，不管是恨也罢，爱也好，左右，她是不一样的。
“行，裴总想要知道什么。”苏糖深吸一口气，语气明显比之前高了几分，气呼呼的，倒是挺可爱的。
裴宴见她妥协了，眼底不自觉露出几分笑意，“把那个小主播的事情，原原本本，统统与我说一遍。”
“……”苏糖，“间隔太久，很多细节我都记不太清了。”
她这话才说完，结果对方一个凉凉的眼神扫来，苏糖顿时一阵无言，只能道：“我手头上有当初的视频，裴总若是想看，可以等我回国了，慢慢看。”
裴宴一听还有视频，这才满意，又道：“还有呢。”
苏糖不解，“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