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那一瞬，裴宴的眼神不知道是没来得及收，还是压根不打算收回，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低这眼，黑眸里所有情绪都沉到了底，毫无波动，却又格外冰冷。
苏糖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毫无意外地，她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叮，黑化值上升10%，当前黑化指数：75%。”
苏糖：……
我他娘的就去煮了个粥啊！
看着某人如寒冬一般的脸，苏糖嘴角微扯，接着，木着脸走了进来。
“伸手，拿好，吃！”
她不至于跟个病人吵，不过这种上赶着讨好的事，她向来不屑。
爱吃吃，不吃拉倒。
反正，她也没做错，既然没做错，何来歉意？！
裴宴怔了一瞬，接着才反应过来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给自己煮粥去了。
这一幕，猛地让他想到了从前，两人皆是年少，可她却总包容着自己，明明比他还小，却贴心的像个小太阳，总是时刻惦记着他，深怕他有一丝不开心。
所以，最后是她累了，才与自己分的手吗？
毕竟，当初恋爱时，他这个男朋友当的一点都不称职，不过是在她即将离开时，才幡然想着做一些男友该承担的事。
他一直觉得自己尽力了，可其实，他的尽力，对她来说，或许已经晚了吧。
“你是去给我……煮粥的？”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极为涩然，特别是回忆到从前，他每次生病，他的小女友上学时总会带着一个保暖饭盒，里面装着各种美味的病号餐，每天都不重样。
那个时候，即便他身体不适，依旧能尝到病号餐的美味，为此，他还做了一回相当出格的事，便是故意装病了一回，为的便是再尝一次。
可那次却将她吓坏了，甚至后来还特意给他寻来了一份中药药方。
那药方，便是他家的私人家庭医生也连连陈赞。
她为他付出了很多，且都有行动，唯有他，虽回了礼，可那些东西不过是存放在商场橱柜里，明码标价的货物罢了。
裴宴深吸一口气，再抬眼，脸上寒意消融，只剩下满心愧疚。
可愧疚有用吗？
这世上，最没用的便是迟来的愧疚。
“颜颜……”
苏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面上无悲无喜。
裴宴心口一窒，她这是连他的解释……都不愿再听了。
“对不起，我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