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要换的。
她将全部修为都注入在这双眼睛里，也只有这样，眼睛才不会被陆阎排斥。
可陆阎也不傻，当庞大的灵气逼近时，他很快就握住了苏糖的手。
“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似从前那般沉稳，透着一丝焦急，像是又什么事脱离了他的掌控。
“放轻松，很快你就能看到你想看的东西了。”苏糖安抚地说着，一边却将手腕从他手中抽出。
换眼时间很快，这不，很快陆阎就感觉到眼睛不一样了。
随着轻微的刺痛感，接着，就是一阵光源，他没有睁开眼，可透过薄薄的眼皮，却能感觉到光源。
下一秒，苏糖的手覆了上来。
“别睁眼，你才刚恢复，得过几天才能睁开。”
小混蛋的声音很温和，浑然没了往日的活力，陆阎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可又因为她在自己身边，一时间，也没急着求证。
他不急，左右也就几天的时间，很快，一切都不一样了。
甚至于，他还有些小雀跃。
他能看到小混蛋的磨样了。
几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这期间，他一直与苏糖待在一起，小凤凰没了灵草，整个鸟都萎靡不振了，却又不走，就这么时不时地鸣叫一声。
“咕咕咕！”
它瞅了眼眼眶上两个骷髅眼的人类，很想问一句，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