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巴哥摇头道：“因为芝芝。大师，你知道芝芝家的果酒为什么这么特别吗？”
郝飞本来想说因为秘方独特，但看对方的语气好像不是这个，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
巴哥道：“因为她家的果园，种植在特殊的土壤之中，而这种土壤，就是十分稀有的万人坑地质。传说，只有埋葬了一万人以上地方，才有很小的机率转化成这种土质。师傅发现这块土地后，让我来买下，所以我就借着买酒的名义来接近他们家，谁知道……”
郝飞接着说道：“谁知道你和芝芝一见钟情，为了她，你决定不练这种恶臭的功法，对吧。所以你等于已经背叛了你师父，最后他很有可能会杀掉所有人！话说回来，这种土质一定对炼尸的修炼很有帮助。”
巴哥道：“哪怕是刚刚死亡的人，只要往这土里一埋，一天以后所产生的尸气就堪比一月，而且吸食后对身体没有任何害处。如果炼尸人每天把自己埋进去三个小时，就等于修炼了一天。”
郝飞笑道：“这么说，以前他就把自己埋在了果园里面喽？”
巴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