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记得那一夜血流成河,却不记得杀了几人,不过传闻他杀了十几个七品上的高手纯属以讹传讹,哪怕生死关头爆发了潜能,也不可能在十几个七品高手的围攻下活命,更别说中三十多刀而不死——他身上的刀伤只有一处,可这一处刀伤,却斩断了他的修为,也差点斩断了他的生机。
这些内幕自然没必要跟山宗多做解释,尤其现在武功尽失,能够保留几分凶名,对自身的安全也是一种保障。至少看山宗目前的态度,对徐佑的戒备远远高于左彣。
“那你也该知道,义兴徐氏,从来没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这一点,跟你们河内山氏大不相同!”
山宗呼吸一窒,他跟徐佑斗口从来没有赢过,不是被气得半死,就是被气得想死,心理阴影面积极大,不敢还嘴,讪讪的道:“我对义兴徐氏可从来没有半分不敬……”
“我对河内山氏本来也没有半分不敬,只是某人先前以祖宗之名起誓,三年内不踏入吴郡一步,可突然在月黑风高之时出现在我面前,又该让我如何想呢?山兄大才,望有以教我!”
山宗干咳几声,道:“外面的黄耳犬被我做局引开了,但恐怕骗不了多久,徐郎君要是不想被司隶府知道你跟溟海盗有来往,还是莫要在这院子里逞弄口舌之快。”
徐佑笑了笑,道:“请!还是刚才那句话,只要你说明来意,不作隐瞒,我保你安然无恙!”
“请,请,请!片刻时间,徐郎君请了我三次,盛情难却,我就受之不恭了!”山宗将话语死死拿住,是徐佑请他进屋,而不是自己擅自闯入,希望以此来保证徐佑信守承诺,不再像上次那样使诈让他作了阶下囚,丢脸丢到了陆地上!
进了房间,没有点灯,三人抹黑坐下,徐佑径自问道:“说吧,你来找我何事?”
“咦,不是喝茶吗?茶呢?”山宗顾左右而言他,插科打诨,就是不说来意。
“山兄,这房内设置了机关,现在有五架雷公弩正对着你,你的侧翼是我的部曲,正面对的是我徐佑。想必也听过白虎劲的威名,我敢保证,三招之内,必然将你拿下!”
“你!”
山宗愤而站起,道:“你果然又使诈!好,我现在就走,敢杀我?等着溟海盗的报复吧!”
徐佑早看破他在虚张声势,首先,山宗的言行举动不像是来报仇的,正如他所说,真要报仇的话,躲在暗中放火更合乎溟海盗的作风;既然此来不是报仇,那么就是来叙旧,可两人上次的相遇谈不上愉快,没什么旧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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