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菟夹杂其中,并不起眼,也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这件事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压了下来。不过於菟心有不甘,她本来是要乌富山送她回到北魏境内,可乌富山没有那样的胆子,并且狡辩说事先约好只是放你出营,出营后归向何处,他说了算。
於菟吃亏在身为北人,没有南人这么狡诈,不慎落入了语言陷阱,成为了奴隶商人手中的货物。经过多次转卖,从荆州到扬州,阴差阳错之下,出现在徐佑面前。
“如此说来,於菟不算撒谎,她从魏国到楚国的诸多经历,都已经得到了证实,稍有出入,但问题不大。唯一尚存疑虑的是,她怎么从西凉到了柔然,又怎么从柔然到了魏国,是不是真的只是东女羌选入西凉后宫的陪嫁婢女,又因战败被俘成了魏国戍主的妾室?”何濡顿了顿,又道:“只是这部分经历牵扯太广了,根本没办法,也没有精力去查……”
左彣思考了片刻,道:“这部分不重要,只要她确实是从营户里出来的,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安插在静苑的钉子,这就足够了!”
山宗看着徐佑,见他一直没有说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道:“郎君,离开金陵时,郭夫人亲自送我到了码头。我问她可有回信,她摇摇头,一言未发,然后掉头离开。不过据我观察,她应该有很多话想跟郎君说……”
山宗不知道的是,在他登船离开之后,詹文君回到牛车上,宋神妃坐在一侧,问道:“你帮徐佑做了这么多事,他未必肯领情,或者说只当你是可利用的一颗棋子,傻妹妹,男儿皆薄幸,你又何苦这么难为自己?”
“阿姊,我帮他这个忙,是因为当初他救我郭氏于危难之际,我答应日后为他做三件事。这只是第一件!”
詹文君的神色同样淡然,道:“有恩必报,是我的为人,阿姊若是瞧不顺眼,那也没法子!”
宋神妃掩口轻笑,体态起伏有致,道:“我可不是干涉你办事,只是怕你受人愚弄而不自知。既然只是为了报恩,那我没什么好担忧的。”
詹文君闭上双眼,牛车摇晃,心思早不知飞向了何方。
车遥遥兮马洋洋,追思君兮不可忘!
徐佑何曾忘记了詹文君,心中更是清楚的知道,她在金陵的处境未必比得过在钱塘时的自在,有宋神妃觊觎,有十书掣肘,有各方面的制约,更有其他数之不尽的明刀暗箭。大家族有大家族的好处,但是有光就有暗,家族内的权力斗争在披上了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之后,却更加的残酷和血腥。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在短短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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