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的马蹄声,灰尘四起,似乎有大队人马在飞速接近。
左彣立刻下令,吴善苍处擎刀在手,围成圆阵,将徐佑等护卫在中心,严阵以待哦。虽说白贼平定,可世道未必太平,小心些总是好的。来人到了眼前,竟是刚刚从金陵出任扬州卧虎司假佐的王复。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见到王复,他总是孤身一人,来去悄无声息,这次露面,身后足足跟了十八骑,威风凛凛。
翻身下马,王复没穿卧虎司的穷奇服,打扮的像是游走四方的行商,隔着七八步外,躬身作揖,道:“徐郎君,我刚抵吴县,就听闻你回转钱塘,恐错失一面,匆忙赶来相送,惊扰莫怪。”
徐佑从层层护卫中走出来,笑道:“难得假佐有心,佑实不敢当。我本来打算等假佐履职,拜见后再回钱塘,无奈久等不至,差点错过了。”
王复虽升高位,可姿态依旧放得极低,道:“该我来拜见郎君才是!请,复略备薄酒,为郎君壮行!”
卧虎司的徒隶于路边搭了矮脚几和胡凳,奉上酒水,两人对面而坐,王复连敬了三杯酒,道:“知道郎君不善饮,随意即可,我心中高兴,多喝一点。”
徐佑却没有落王复的面子,跟着喝了三杯,佯作埋怨,道:“我虽不善饮,但假佐的酒岂能不喝?以后莫要说这些见外的话!”
王复听言更加的高兴,颇有些推心置腹的道:“承蒙郎君高看,此恩此德,我铭记在心!”
“假佐言重了!”
徐佑心中奇怪,这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王复在卧虎司多年,怎么也不至于因为这么点为人处世的小伎俩就感恩戴德。
王复叹道:“要不是郎君替我在从事面前美言,此次扬州假佐一职,众多中都官盯着,未必能够落到我的头上。郎君施恩不图报,可我却不是那忘恩负义的小人,日后但凡有差遣,卧虎司自我以下,无不尽心尽力!”
原来如此。
孟行春上次来时特意说过,徐佑若在扬州有麻烦,皆可去找王复,他绝不会怠慢,没想到却是暗中送了一个大大的人情。
又客套了几句,王复道:“此来还有一件事,我们找到百画的下落了!”
“嗯?她现在何处?可……可安好吗?”
徐佑喜从心来,形色于外,尤其问到安好二字,声音不由的颤抖了几分。王复瞧在眼里,很是敬佩徐佑的为人。这不是做作充数的虚伪,而是真真正正的关心。想那百画,不过区区一个奴婢,而且根据线报,徐佑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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