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之墨又不想与她多费口舌,于是静观其变,又开口答道:“是。”
严夫人手一顿,彻底停了下来,目光盯着堂下孤零零站着的少年,他微微躬身,神态谦和,态度看似恭敬,实则却冷漠疏离至极。
她目光幽幽地盯着严之墨看了半晌,忽而长叹一声,语气低落了几分,一副非常失落悲伤和无奈的模样:“你可是在怪我?”
严之墨没有回答。
怪吗?
他不记得了。
或许曾经有吧,看着别的孩子对爹娘撒娇耍赖的时候,或许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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