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点不可思议的问道,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怎么?你要去砍树?那就让给你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砍好了喊我,我过来帮你抗。”林赶紧打住,怎么可能他去砍树,他的石斧名义是斧子可是真的用来砍树那可就够呛了,那还不把他累瘫了。现在好不容易吱要去砍树,林巴不得吱去呢,谁叫吱有砍树的利器。
“好的,到时候我喊你。”
吱说完就是拿着她的刀走了,白拜看着这个吱突然的变了性子也是和林一样的不可思议。不过既然有人承担了这累活,他才不会多说。
“林,我们在火炉的四周挖坑吧,这样吱砍回来了树枝直接就可以埋进去了。”
“好。”
挖坑的活简单,他们手里的石器虽然砍不倒树但是用来刨土却是轻松的。只是几下,白拜和林就刨好了坑,然后他们就开始编草绳,到时候用开固定用。
至于草帘子这种费力气的活,大家也只能一起来了,因为这个就不是一个人能够轻松完成的。草帘子用到的草绳要很多,白拜和林就那样的在那里编着草绳。说到编草绳,林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白,你是怎么编结绳麻的?为什么单单是你编的麻绳可以用来结绳记事。而我们部落和石部落的所有人都不行?”
“我也很奇怪啊,我就是按照长者当初教导我们的方式,就这样。”白拜一边说一边就把手里的草绳按照他编麻绳的方式编了起来,林认真的看了,和自己的方式方法都是一样的。
其实白拜也是非常的好奇这个事情,他记得结绳记事这个是原始部落人用来记事的。没错就是文字还没有创造的时候用来记录自己每天做了什么的,可是他来到这个原始世界后,部落里虽然没有文字,但是有自己的语言。还有他几次听长者说他是从先民的记录中看到的一些事,这些明显不可能是把绳子打了结你隔了不知道多少年你还能明白当初打结的意思。所以白拜推断,长者应该是看了一张图,这种图应该才是先民记事的关键,也是后俩演化成文字的最初。
至于这个结绳记事,白拜更是不解,一根绳子在手里打结,然后就好像烧掉了一样消失,然后长者就说联系到了先民。先民,从字面的意思上白拜感觉应该是已经挂掉的部落人,可是通过和部落里的人打交道了这么久,白拜发现这似乎只是对一个时代的人的统称。淡然现在的人只要是挂了,部落的人就会说他们是去见先民去了,可以理解为先民还是已经挂了的人,可是关键就在这,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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