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嚷道。
然后只听“哇”的一声,骆天竟然也是直接哭了起来,还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眼泪,“我容易吗?我白白贡献了几个瓶子不说,入夜后还要像狗一样左闻右嗅,就是为了寻找哪里没有马尿味儿,直到现在我鼻子里还满是尿味儿呢?左右我都讨不了好,我找谁说理去。”
龙浩鼻子一酸,接着打了个喷嚏,看了看新换上的衣裳,又摸了摸干干净净的袖子,想到:我可是大半天都在马尿上滴药水了,连袖子上都沾了一大片,我还想说理呢。
雪儿有些心疼的拉了拉骆天的衣角,小声地说道:“骆天,你往眼里少放点辣椒,我还要烧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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