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都已经没有了力气。右手中的短剑被水无常制住,他却不敢再次弃剑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将手松开,短剑的剑柄会直直的插入自己的胸口。
水无常的左手慢慢抬起,左手中有一把锋利的弯刀,狰狞而恐怖。
弯刀移动的很慢,因为水无常必须要给炎子一个庄重的仪式。炎子,也只能庄重的死去。
骆天仿佛看到那把弯刀载着无上的压力,却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切入可自己的脖颈。
一段刀韵出现在骆天的喉咙前,刀韵的角度很恰当,甚至有些刁钻,不仅没有触摸到喉咙上的一丝皮肤,反而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向外斜出。
刀韵和真正的弯刀碰到一起,转眼间飞速的消失。
骆天却是终于觅得一线生机,身子就像猿猴一样朝后面滚去。扶起地上还在咳血的常宝儿,骆天对着前面微微点头,架着常宝儿飞速向阁楼方向逃去。
“骆兄弟,跟着你,一点儿都不安全。”前行中,骆天好像听到常宝儿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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