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公司楼下。
韩果下车后，见叶凡没有去公司的意思，顺口问道：“要出去吗？”
“嗯，跑业务去，我要争取早日完成任务。”
韩果狐疑望着他，明显是不相信这货会这么乖巧积极。
可惜叶凡满脸坚定，找不出猫腻。
算了，随他去折腾。
韩果懒得管他，也管不了，转身进了办公楼。
叶凡一脚油门，直奔富邦实业。
是的，没捎带上方学问。
至于原因，很简单，因为周邦如果摆鸿门宴，那带上方学问，就要顾应他，不便于叶凡发挥。
而方学问此刻正在办公室里忐忑着，本来，他想着今天不来上班，躲一躲去富邦的事，但思来想去，还是来了。
现在，则是担心着等会去富邦的事……
但等了半个多小时，上班打卡的时间都已经过了，却仍没见叶凡出现。
反是王卫国带着蒋奋成进了办公室。
两人一进屋，王卫国即脸色冷厉喝问道：“叶凡呢？”
“上厕所去了。”
“上厕所？你骗谁啊，我就没见他进公司大门。”蒋奋成立即拆穿方学问的谎话。
但同时，也暴露出了他的不良动机，你堂堂的一个营销经理，你盯着叶凡有没有上班干吗？
方学问曾长年霸占销售冠军，哪会抓不出这点猫腻。
眉头不禁微微皱了一下，随口回应道：“我又不没说他在公司上厕所，他刚打电话给我，说肚子不舒服，有点拉肚子，在一楼的厕所蹲着，你找他吗，要不去一楼看看吧。”
“你……”
王卫国和蒋奋成明显不信他这套说辞，但方学问要这么说，他俩有什么办法。
“方学问，你尽管说鬼话吧，本来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你在公司蹭大锅饭，看来没必要可怜你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吧，你被开除了。”
王卫国冷笑丢下一句话，直接出了办公室，留下始料不及的方学问。